谢澜溪却没理他,而是径自目光紧缩在抽屉里的某样物品上。
手伸过去,将那里面放着的男式手绢捻起,捏在手里,很旧的款式,都有些褪色了。
“这……是他的?”她声音有些轻的问着。
“嗯,这里面都是臣哥随身的东西,我简单整理了下,就放在里面了。”秦晋阳点头。
谢澜溪低头没说话,其实不用问她也会知道,是他的东西,因为是她送给他的。
将手绢摊开,手指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刺绣,没什么花样,只有一个“溪”字,上面都有些跳线了,可见使用的年头有多久。
想不起来是哪年送的了,应该是高中时候吧,那时候流行一阵刺绣风,几乎人手都弄些针针线线的,她当时也跟风,特意绣了自己的名字上去,几分羞涩的送给他,当时他都没怎么在意,好似很平常的东西,随意的揣起来,当时她失落了很久。
可他竟留着,一直留着……
都已经旧成这样了,他都没舍得丢吗。
想着这个手绢,无数次的被他拿在手上,谢澜溪两边的太阳穴跳的太快,有些疼。
“澜溪?”见她神色不对,秦晋阳皱眉,关心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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