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风眼底明灭起伏,嘴角的肌肉线条绷紧了半响,很低沉的扔出来一句,“那麻烦了。”
话音落下,谢澜溪就看到他扬手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丢了过来,除了车钥匙,还有医生开的两瓶药膏。
瞥了眼已经往车身另一边绕的贺沉风,谢澜溪呼出口气,伸手打开了车门。
只是,刚刚他那句“那麻烦了”,客套到疏离的字句,真让她觉得陌生。
下午,冬日阳光暖暖,打在车窗上,照的人眉眼也懒懒的。
谢澜溪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视线更是紧张的盯着前面看,一旁的贺沉风靠坐在那里,右手臂抬起支撑在车窗上,眉眼漠漠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蓦地,忽然一个急刹车,他整个人随着冲力稍稍向前。
一旁的谢澜溪扭过头来,颤颤的看着他,“呃,我技术不太好……”
刚刚不知是不是太集中精力了,她甚至都不知道该看哪里,红色信号灯亮起,两旁的车子停下,她才惊觉。
微咬着唇,伸着脖子朝车身前面看了看,她十分小心翼翼的对他道,“那个,抱歉啊……好像压线了!”
她不开车,也不知道压线是要交多少罚款,心里有些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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