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车祸?什么时候啊!”谢澜溪睁大眼睛,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因紧张的失态。
“没多久吧,也就十多天前,那天吃完饭他送七七到机场,谁知道回来时怎么弄的,下着雪可能路滑吧,不过也没啥大事,车里有安全气囊,但他左手臂还是轻微骨折了,这家伙,绷带都不缠,医院给简单处理完,点了两瓶药就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澜溪皱眉,感觉心里各种乱跳,因担忧而慌。
不由的去想之前,俩人在走廊里对话时,他后来离开,直起身子时,左手确实有些吃力,她当时并没有想太多,现在纪川尧这么说,想必就是因为骨折的关系吧……
纪川尧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敛入眼底,摇头笑了下,缓缓的继续说着,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,前两天我俩还一块打台球来着,准度依旧!”
“……噢。”闻言,她点了点头,似乎是松了口气的,又似乎没有。
“当时输液时,我还说给你打电话,他才告诉我,你把他甩了。”纪川尧又继续。
谢澜溪听着纪川尧略带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她笑不出来。
到了电梯门口时,纪川尧顿住脚步,脸上的邪气敛下,一本正经的开口,“谢小姐,说句老实话,我认识沉风十多年了,除了你,从来没看过他对哪个女人上心过,更没看到他能被哪个女人这样折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跟他一起的话,可能会有些累,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和因素在你没跟他一起时,就是已经有了的。我看到的是我认识那个深沉冷漠的男人,一点点的变化,我都很惊诧。你别看他像是什么都拥有,其实他也很累,很多不如意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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