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话筒里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,应该是催促他的。
捏着手机的指关节用力到泛青,一抿嘴,他平静的一字一顿,“刚刚的话,我当做没听见。”
随即,他将手机扔开,脚踩油门,车子猛地发动起来。
谢澜溪一惊,反应过来时,手上忙用力着,车门被甩上,白色的路虎愤怒的离开。
咬唇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,开的太猛太快,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
嘴巴一张一合,她声音很轻,自言自语,“可我已经说了……”
提前一个小时请假早退,谢澜溪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下儿子的用品,又给雇来的保姆阿姨结款,可阿姨人特别好,说什么都不肯收整月的钱,只留了半个月的。
谢澜溪十分感激,送她下楼,也连带着跟儿子一块去火车站。
从火车上下来,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客车,到了浦镇家里时,都已经快十点,谢父谢母却都没睡,也没吃饭,等着这母子俩回来热闹的一块。
因为小家伙在的关系,饭后两位老人也没有很困,一左一右陪着外孙说话,欢声笑语充斥着一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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