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溪当然知道他说的事是什么,可看到他的左臂,担忧着,“你的手不行!”
“没事,那里不使劲。”贺沉风扬唇。
他对她本来就没有抵抗力,失而复得的抱了一宿,早就绷的要命,刚刚又缠吻了一会儿,更加就忍不住了。
“一定要做吗?”她咬唇,害羞的要命。
他也不用说话或者点头,只是执起她的手,两人彼此都太熟悉了,一个眼神或者动作都会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,她别过了眼,有些抵触不了。
“你也很想我,是不是?”贺沉风搂着她,呼吸热热的散着。
脑袋的空白一阵阵袭来,她快虚脱了。
牀上,枕头以及被子都被扫落在地,好像永远都不会餍足。
从蒲县回到H市,从火车站出来时,天色就已经又降了下来。
没有司机来接,贺沉风带着她叫了辆计程车,直奔她家而去,到了地方时,她跟他道别让他回去早些休息,他却不由分说的也跟着下手,给了司机钱,便让其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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