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溪咬唇了半响,终究是伸手将卡拿回了手里,心中却是窒闷难当。
“手里还拿着的是什么?”贺沉风微抬了抬下巴,看着她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拿着东西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谢澜溪见他心情不好,不太敢继续将下一件事说出来。
“到底是什么。”她这样,反而激起他的好奇心了。
见她有些畏惧的站在那,下颚紧绷的弧度不禁放缓了些,似是诱哄,“乖,让我看看你拿的是什么。”
抬眼斟酌了下他的脸色,谢澜溪才将背着的手拿到了前面,“呃,也没什么,白纸而已。”
“白纸?”他诧异。
“其实我是想……”谢澜溪舔了舔有些干的唇,像是鼓足了些勇气一样,开口说着,“我们是不是应该签个书面上的协议?”
她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,将拿着的白纸很郑重的摊开放在餐桌上,以前养成的习惯将握着圆珠笔的朝锁骨处一顶,笔尖便露了出来。
“什么协议。”贺沉风目光定格在她的锁骨处,那里笔端留下的红印,还未消散。
“就是……我做你的情人,你以后都不会和我争夺君君的抚养权,我觉得有个书面上的,会好一些。”她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的说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