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母目光还朝着包厢门口看着,眼神隐约有几分恍惚,听到贺父出声,才扭头过来。
“呵呵,孩子大了确实都不怎么好管。”她淡淡的笑着。
“改天的,我一定让他登门去道歉,太不像话了!”贺父脸上堆满了惭愧的褶子。
又扭头对着身旁的Hedy嘱咐道,“荨音,你也不能往心里去,你和沉风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的事!”
Hedy在贺父殷切的目光下,迟缓的点了点头。
从出了电梯之后,贺沉风就改为牵着她的手,而且十指紧扣。
他腿长,步伐迈的很大又很快,谢澜溪踉跄的跟在后面小跑步,沿途而过时,饭店里两旁的服务人员以及顾客都纷纷朝两人看过来,直到走出酒店大厅。
“贺沉风……”她怯怯的在他身后喊。
贺沉风却不理,直接走到路边伸手拦着出租车,很快,一辆空车停下来,他便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去。
报上了她家的地址后,司机一脚油门继续行驶,而他依旧紧抿着薄唇。
谢澜溪朝他看过去,他背脊整个都靠在座椅上,右手的手掌心朝上的遮在眼睛上,挺直的鼻梁被车窗外的霓虹灯投射。
无须说,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与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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