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这么在乎你,他自己不怕受刺激,最怕的是你受委屈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对当年的事,他特别自责!”
叶纯说的当年的事,指的是母亲死后那一段时间。
时妃无处可去,只能留在江家。
江潮放纵谢南乔欺负她,谢冰莹又不断败坏她的名声。
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,她一度抑郁。
如今腕上还留着细细的两道割痕。
时妃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疤,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暴力和冷暴力画面。
“舅妈,放心吧,我已经长大了,不会被人轻易欺负。”
谢冰莹真是放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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