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妃轻轻一笑。
顾殒这人向来高调,不论何时都占据主导地位。
能让他自降身份的,也只了谢南乔。
为了帮谢南乔打开局面,他真是什么都愿做啊。
时妃神奇地发现,如今的自己再面对这些事,不仅不会难受,反而就似看待陌生人,陌生事。
完全局外人。
她没有抬头,却依旧能感觉到头顶上盘旋着一束光。
霸道又紧密地将她层层裹住。
指尖的笔突兀一滑,落在桌上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徐凌峰关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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