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流眼泪,外婆连忙安慰。
颤巍巍伸手来拉她,给她抹眼泪。
干枯的手凉凉地贴在眼底,时妃的心更酸了。
“是啊,大不了搬走。”时仲元也道,轻拍她的后背。
另一只手死死攥成拳头,还佯装出笑来宽她的心。
时妃全都看在眼里,心更痛了。
时仲元从来不是软弱无能的人,尤其谢家人还那么无耻地害死了自己的姐姐。
可他再刚,又怎能刚得过亲生母亲的命去?
又哪里能叫姐姐唯一留下的血脉左右为难?
明明心里恨意塞得满满当当,却只能硬生生吞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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