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代表着他已经失去耐心。
时妃条件反射地绷紧身子,低低喊了一声:“别!”
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过去的记忆。
顾殒厌恶她到极点,见面说话不会超过三句,电话不会超过五秒。
她怕极了他这表情。
怕极了被人厌恶的滋味。
“什么?”
顾殒锁着她一张孱弱苍白的脸,问。
时妃敛了情绪,“我的态度很明确,谁来都没用!”
“但时妃。”顾殒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了一根含在嘴里,
“这件项目政府插了手,你们现在退出是在打他们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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