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情复杂,并没有发现门口多出来的那一双女鞋。
他大步走进客厅,为自己倒下一杯冰镇白酒。
一口灌下。
酒精夹着冰意穿肠过,割得喉咙发痛。
他苦苦一笑。
向来自诩有为青年,是同龄人中的矫矫者。
原来真实的自己这么愚蠢。
“少爷?”
佣人看到林景年,吓了一跳。
林景年有说过今晚会去应酬,很晚才回的。
佣人看向他面前的酒杯和酒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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