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殒身上只有马甲和衬衫,那件外套,是他的。
不是第一次看顾殒呵护谢南乔,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不会痛。
可在经历过刚刚的事件后,胸口还是像突然生出一把锯子。
横着竖着要把胸膛切碎。
又痛,又闷!
怪她太贱。
当初非要补偿他!
非要为了他的公司安危嫁给他!
自取其辱!
以后,不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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