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之前打电话问我是不是顾总找人查的时总,其实不是,是我自做主张,胡说八道。”
时妃终于注意到了顾殒。
清峻贵气的男人此时跪在地上,两手撑地,身形狼狈。
顾君辉手里还握着棍子。
虽然衣服盖住身体,但从他的状态来看,已经挨了不少板子。
时妃转开眼,清亮的目光直直迎向贺江,“所以呢?
“所以?”
贺江不解地看着时妃。
叫她来的目的一清二楚,她问这声“所以呢?”几个意思?
贺江还是道:“我犯的错由我自己承担,请时小姐别怪在顾总身上,别老叫顾总挨打。”
一句“老叫顾总挨打”把时妃给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