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用利益诱骗我儿子犯错,她是主犯!”
“说什么笑话。”谢冰莹比江潮冷静得多,指着视频道,“我女儿心情不好,说了几句醉话,这也不能当犯罪的证据吧。”
谢南乔也跟着道:“警察先生,那天我和朱祥都喝多了。我只是发发牢骚,哪里知道他会当真?”
江潮立马清醒过来,大声道:“要连这种都算犯罪,这世上就没好人了!你们警察办案也不能这么办吧!”
“咱们纳税人的钱投给你们是想你们为民除害的,可不是叫你们拿这些没用的证据就上门惊扰!”
“这左邻右舍的,看到我家有警察上门,会怎么看待我们?晦气!”
说完又去骂朱祥父母,“你们不想儿子坐牢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也不能胡乱攀咬吧。”
“我们当然不会胡乱攀咬!”朱父大声道。
“警察已经给我儿子验了血,他血液里含了一些迷幻剂,他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会搞不清楚状况,去找的时妃。”
“他找时妃之前只见了你谢南乔,也只喝了你递给他的一杯水!”
想到自己儿子受了这么大的算计,朱父又恨又气,全身发抖。
“不过一杯水,能证明什么!”江潮不屑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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