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孕那么久,他们是怎么做到一无所知的?”
这也是时妃弄不明白的。
“跟顾承泽说过几次,他没反应。”
“发邮件跟顾殒也说了,包括每月的产检单也发给了他。”
所以,是他们父子俩根本不在乎?
曲倾芝对这种事感同身受,心脏死死拧在一起。
一句“小妃”叫出来,眼泪叭叭掉。
既为时妃,又为自己。
她流产时,她最需要,最想依靠的男人却连电话都没接,而是留在另一个人身边。
时妃或许还可以诉诉苦。
她却连诉苦的门都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