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乔的指甲在皮垫上划下几道又深又长的痕迹,恨到咬牙切齿。
谢冰莹也恨。
“这个时妃,就是个搅事精!要不是她今天搞这一出,咱们的事明天就能成!”
到手的鸭子飞了,谁能不恨?
谢南乔眼里迸出极致的恨意:“时妃想掣肘我?没这么容易!”
“我要施老做顾问,就要他做!”
谢冰莹目光一闪,急问,“还有办法?”
谢南乔牙根邪恶地拧紧,“柳雪妃在咱们手里,施老能跑得掉?”
“是啊,怎么没想到?”
谢冰莹一听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