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泽记得自己得重感冒的时候也特别特别难受,感觉快要死掉。
“嗯。”顾殒轻应。
提起这件事,心头隐隐泛起一股不安。
如果时妃真的病了,以她的性子,打那么多电话必定不是小病。
她……
他猛然记起她之后有跟自己提起过两次离婚。
语气绝决冷漠。
那时候没有放在心里,如今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。
冷汗,哗啦一声就从脊背窜出。
顾殒起身冲出去,甚至听不到顾承泽在背后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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