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就算他的心在时妃身上,也得有男人那点需要不是,他回头还得找你解决!”
“时妃那么傲,铁定不会给顾殒碰,这便宜只能你占!”
谢南乔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您竟然觉得这是在占便宜?”
卑贱地用身体留住一个男人,是谢南乔这辈子最最最不齿的事!
“不,绝对不可能!”
她要真这样做了,岂不比时妃还要不如?
她是谢南乔,从来只有别人围着她转,绝对绝对不可能成为那样的女人!
谢南乔气急败坏,头也不回地冲出去。
徒留下江潮不停地跺脚。
“乔乔,你怎么、怎么就想不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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