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乔丧气地往外去。
到了车里,将方案用力砸在中控台上,不停砸打椅子。
直到火气散尽才理顺头发,拿手机拨了个号,“良妈,我给您寄的那件唐装收到了吗?”
“收到了,收到了。”良妈的声音乐呵呵的,“今天刚好穿上呢,喜庆又气派,谢谢您呀谢小姐。”
谢南乔直入正题,“良妈,上次你说的那名家庭教师,景年和景莲还和她联系吗?”
“怎么没联系呀。”一提起这事儿,良妈就不高兴,“两兄妹把她都快当成了神,景莲大学要去哪座城市,上什么学校,学什么专业,全问她!”
“隔三岔五煲电话粥!”
“景年也特听她的,小莲一个女孩子,听了她的话竟然要去学材料,还是去外省,他竟然说好!”
“女孩子嘛,留在本地,学学钢琴舞蹈,陶冶情操,将来嫁个好男人就成!净学一些没用的!”
良妈虽然只是个佣人,但在富人圈待久了,听佣人们谈论名媛都说这些,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才是有钱女孩子该走的路。
“对了,刚刚景年好像还给她打了电话,问什么投资。她倒还真拿了主意,一个老师而已,太把自己当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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