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妃,南乔被人下了药,我没办法视而不见才会带她离开。”
“我把她送到车库,给她叫了家庭医生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直很干净。”
这是……在跟她报备?
时妃的手指落在屏幕上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这些话如果早一年发,她一定会特别感动。
谢南乔刚刚回来的那些个日日夜夜,她像被人丢在油锅里,反复煎熬。
做梦都希望他能跟她多解释几句,说和谢南乔毫无关系。
她变得极度敏感脆弱,开始追着他打电话,查他的岗,不断找助理问他的去向。
那段时间连她自己都厌恶自己。
如果那时候他能像现在这样,跟她报备一声,该有多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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