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也没有要霸占肖义权玉带的心思,终究是大门派弟子,肖义权又入了天灵教,算是自己人,她不至于打主意,而是兴致勃勃的和肖义权讨论借器练功的心得。
灵器不同,各门派功法也不同,怎么借器练功,法门自然也有差异,互相交流,自有脾益。
肖义权也想了解一下广寒宫心法,当然也兴致盎然。
正自聊着,肖义权突有所觉。
维希发现他神情不对,道:“怎么了?”
她一凝神,脸色立变。
她霍地站起来,飞掠出去。
她穿着袍子,基本看不到脚下是怎么移动的,但身子倏一下就到了外面,仿佛一股清风括出去一般,而身姿偏又极为美妙,那白袍下的腰臀,曲线玲珑。
“广寒宫移花照影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肖义权暗赞一声。
他跟着出去,嘎图拉自然也跟在后面。
维希站在院中,院墙上,霍地现在两个身影,一左一右,一男一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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