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顿时就笑疯了。
这个事,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,但又不能跟人说,肖义权每次提起,她就非常开心。
“你出来。”笑了一阵,她叫。
“做什么?”肖义权问。
“强奸你。”田甜咬着牙关,然后自己又笑疯了。
“不。”肖义权拒绝。
“赶紧的,别跟我矫情。”田甜以为他是拿乔作戏,但肖义权真拒绝了。
她倒是好奇了:“怎么,你一回来,就这么怕了朱文秀?”
“不是怕了秀才啊。”肖义权叹气:“屁大一点县城,到处都是熟人,万一给人看见。”
“看见就看见呗。”田甜不以为意:“你不还是怕了朱文秀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肖义权道:“我家里人都在这边啊,要是传出去,我偷同学的老婆,那名声就臭了,我自己无所谓,我妈我姐她们,可是要脸的,非打死我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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