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月特好笑,不理他,但钱包一时间掏不出来。
因为肖义权是坐着的啊,裤袋子崩紧了,又在另一面,钱包里装的东西又多,确实是不好掏。
何月俯着身子,几乎半趴在肖义权身上,这个姿势不太好用力,你想啊,裤子崩紧了,手又不顺,想从袋子里掏东西出来,好不容易啊。
肖义权就在那里叫:“不许乱摸啊。”
“你是女流氓啊。”
“我要打你屁股了信不信。”
“我真打了啊。”
何月根本不搭理他。
而肖义权也没有客气,扬起巴掌。
啪。
结结实实打了一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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