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怪他。”齐雨叹了口气:“要怪只怪我们命不好,这么大一个军工企业,居然搞得跟要饭的一样,哦,对了,说去年的两千万美元订单,是肖义权帮着拉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当时秋交会,肖义权去帮忙啊,然后他有个同学,说是在非洲那边打工,和那边部落里的酋长搞熟了,就拉了两张单子。”
“所以还是肖义权的同学关系,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本事?”齐雨说着,却又咦了一声:“不对,你任姨特别上心,说这个肖义权怎么怎么好,居然说让我一定要抓住机会,到底是怎么回事,肖义权给你任姨下迷药了?”
“不是。”何月好笑,想了想,道:“肖义权认识的人多,他还认识新来的县长。”
“他认识新来的县长?”齐雨好奇。
她是官员,虽然是企业官员,但天然关心这些,江湾来了个新县长,以及新县长的各种八卦,她听了不少的。
“他怎么会认识新县长?”齐雨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何月摇头:“而且吧。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。”何月想了想,决定多透露一点:“上次秋交会,红源厂不是上了企业名录吗,本来上不了,也是他给弄上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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