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货车这么赚钱?不可能。”任新红断然摇头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何月当然也不信,可她各方面搜集到的信息,肖义权好象还真就是个开货车的。
“啊呀你这个妹子。”任新红急了:“什么都不知道,吃了亏怎么办?”
何月却得意了:“才不会吃他的亏。”
“哼。”任新红看她傲娇的样子,恼了:“你以为你手拿把攥是吧,男人都好狡猾的呢,一个不好,就偷了你的宝,到时你就去哭吧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何月回想和肖义权相处的情形,信心十足,那家伙,虽然一身的鬼,对她,还是相当不错的,虽然也馋,但他的馋,明摆在那里,反而不是那么讨厌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任新红还是不信:“死妹子,你骗任姨是吧。”
“啊呀任姨,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拉。”何月撒娇:“他是镇上的农民,不过他姐嫁到了厂里,是镇上的老师,以前见过,来我们厂里打球,看电影,但从来没打过交道,还是我们厂这次去海城参加秋交会,他有个车,来帮忙,才认识的。”
“真就是简单认识一下,就肯掏五十万?”任新红还是不信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何月又是得意,又是疑惑,不自禁地道:“这个鬼,藏得很深的,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”任新红问。
何月正要说,突听得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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