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个游戏嘛。”肖义权不在意:“放心,要是那个李大肚子不肯赔,就我来赔。”
他把车子退开一点,起身:“来,换个位置,只说是你开的。”
何月还在犹豫,肖义权直接伸手,抱着她腰,自己屁股挪过去,就换了位置。
何月就这么给他抱了,而且因为车内空间狭小,两人换位置的时候,何月一个挺翘的屁股还结结实实地在肖义权胸前擦了一下。
不过何月倒也没关注这些,因为旁边出来人了,好几个,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打扮富贵,脖子上一条巨大的金链子,比一般人家的狗链还要粗。
还有一个女子,也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样子,和任新红一样,烫着个大波浪,县城里嘛,一个东西只要流行,那就是一片一片的。
金链子先去看他的车,大波浪则直接冲了过来:“你们怎么开车的。”
这女人凶,何月有些怕,都不敢下车了。
肖义权从另一边下去,打开这边的门,何月这才敢下车。
大波浪手指尖尖的,几乎要戳到何月脸上:“你个骚逼,开个车也发骚是吧,你以为床上扭屁股呢,马路上也乱扭。”
这女人应该是本地人,一口本地腔,骂人也是本地的风格,嗯,本地女人骂人,很厉害的,江湾是山区县,民风剽悍,男人敢打,女人敢骂。
何月是骄傲的美人,讲风度的,不会像她这么骂人,给大波浪骂得回不了嘴,只是去看肖义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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