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到了他手下,他有的是办法搞到手。
何月这样的美人,他至少能吃三个月,吃饱了,再用来拉单,拉关系,增强他的人脉。
但他想多了,听到三百万什么的,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,反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对肖义权道:“肖义权,我们进去吧。”
肖义权就站在边上,看着朱文秀吹。
他知道何月有多骄傲,何月给红源厂青工称做永远的白月光,有原因的。
天上的月亮,就是因为够不着,所以才是永远的遗憾和想象。
要是月饼,随便就可以啃的,自然就没多少诱惑力,你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吃月饼?
何月就是天上的月亮,多少人,想尽办法,连她的手都挨不到。
朱文秀吹几句牛皮,就想让何月另眼相看,他是在做梦。
果然,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,这让他暗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