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真多。”肖义权翻白眼:“妈,姐随你,好多嘴巴子。”
“我怎么好多嘴巴子了。”林桂芬这下恼了:“我多的是手板子。”
说着就给他拍一板。
“这方面也跟你一样,喜欢打人。”肖义权抗议:“还专门就打我。”
“谁叫你欠揍来着。”
林桂芬哼哼:“男孩子不管,得了,你看你十五岁那年,居然去偷骑摩托车,差点就摔死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肖义权嘟囔,看他妈瞪眼,他一溜烟跑自己屋里去了。
林桂芬在后面喊:“你要洗脚再上床啊,新铺的被子。”
“知道了拉。”肖义权扯着嗓子应。
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第二天上午,他提了一对酒,去红源厂。
他从高兵那里,提了两对茅台回来,一对给他爸,一对给姐夫,不过他没说什么五十年醇,没必要,说得太好,他爸就不会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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