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吗？”费尔南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玄霜也看着肖义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犯法。”肖义权道：“哪怕是在非洲，杀了人，如果有人举报，回来，国家一定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人命不少了，但明里，没人能抓到证据，他不会自己送把柄给人抓的，尤其还有一个吉姆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不犯法。”费尔南多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不犯法？”肖义权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对于这种打猎游戏，有几百年的传统了，为此专门立法，参加这种游戏的人，杀人不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样的事？”肖义权有些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骗你的。”费尔南多道：“你不信的话，可以自己去查，也可以咨询国际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肖义权相信，费尔南多确实不可能骗他，而且这种事，是可以查的，有些国家，也确实没什么下限，各种法律，奇葩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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