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为什么要削你啊?”王雅倒是好奇了。
“为什么?哈。”肖义权冷笑:“我姐削我,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。”
“总得有个理由吧。”王雅不信。
“她今天高兴,所以削我,行不行?”肖义权反问:“她今天不高兴,所以削我,行不行?昨天大姨妈来了,要削我,行不行,今天大姨妈走了,还要削我?可不可以。”
“哪有这样的啊。”王雅又好奇又好笑。
“这么说吧。”肖义权比画了一下:“我们家,有一个女子乒乓球队,我妈是一号选手,我姐是二号选手,我妈发球,我姐一看,这么高,我扣。”
王雅笑:“这么厉害。”
“厉害着呢。”肖义权一脸怕怕:“关键是,我就是那个乒乓球啊。”
王雅这下笑疯了。
肖义权还在说:“然后我姐发球,她发了一个低球,我妈一看,哎,有两手啊,不过本宫也不差,看本宫的削球,反腕就给削回去。”
王雅笑得快不行了,道:“那你爸呢。”
“我爸是风水师。”肖义权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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