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秀这个话,王雅却是感同身受:“是啊,最怕的,就是一家人都在一个厂,倒闭了,那真是天塌了的感觉。”
她父母就是这样的,当年那段凄惶的岁月,她记忆犹新,不过她没有说。
“你再跟她说说。”朱文秀道:“点她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肖义权心下冷笑,嘴上应得痛快。
这个事撇一边,朱文秀另开新篇:“肖义权,你马上也二十六了吧,可以找女朋友了,何月那种有编制的,你不要想,不过海城这边,也有好多乡下妹子来打工的,我帮你介绍一个。”
“对的哎。”王雅立刻叫道:“朱文秀,你可以帮肖义权介绍女朋友啊。”
她嘴上说着,脚下,却重重的夹了肖义权一下,裹着丝袜的脚趾头,滑而腻,但肖义权莫名的觉得,有点点痛。
“不必了吧。”肖义权推一下。
“什么叫不必了。”朱文秀痛心疾首:“你难道还想着那个何月,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,你是个农民,人家是有编制的,别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,你就算为了她去杀人,她也不会嫁你的。”
听到他这个话,王雅就又夹了肖义权一下,这一次,轻了好些,倒仿佛是安慰。
肖义权摇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