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义权拨打了向鹏的电话。
电话响三声,通了。
向鹏好像有点喝醉了,语音含糊不清:“肖老弟,你不是相亲吗?不去陪妹子,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“就是在相亲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陪妹子跳个舞,结果还打了一架。”
“哈哈。”向鹏在那边打着哈哈笑:“你又把谁打了?”
“威爷。”
“威爷?”向鹏新上任,对江湾的很多人和事,还一头雾水:“谁啊?”
“一个混混头子,坐了几次牢出来,拢了一帮人,成了势,搞了个交通疏导公司,谁在城内停车,他手下抓住了就罚钱,这几年,搞了不少钱。”
“这不合规吧?”向鹏道:“交通疏导处罚,不是交警管的吗?”
“江湾太小,最初设计也不合理,以前车少还好,现在车多了,到处堵得一逼,交警那几个毛人,根本管不过来,你那前任就想了这么一招,又可以疏导交通,又可以捞钱。”
“哦。”向鹏就不吱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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