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义权缩在沙发上,暗暗撇嘴:“才怪。”
他的事,无论大小,他姐姐都要管,眼尖耳灵,还带着多年班主任的威严,肖义权就如同她班上的熊孩子,无论什么鬼花样,全都瞒不过她,她也全都要管。
所谓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对付肖兰,肖义权同样经验丰富,眼见肖兰余怒不消,阴云难散,一个不好,还有可能触发风雨雷电,肖义权自然就要想辙。
他一眼瞟见旁边的古源,就问:“姐夫,你这几天,看到朱厂长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古源摇头:“年底了,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多,他没在厂里。”
“哼。”肖义权就哼一声:“他是不是躲着我啊,怕我跟他要提成。”
一说到提成,肖兰果然就转移了注意力,也看着古源:“朱脑壳没在厂里?”
“没在。”古源摇头。
“没事的时候,倒是天天看到他在那里晃。”肖兰怒叫:“他肯定就是躲我们。”
她越说越气:“我问过了,以前有人帮厂里拉单的,百万的,百分之三,千万的,百分之五,肖义权帮厂里拉到一亿多的单子,就按百分之五算,也有五六百万。”
古源摇头:“这些东西,我没怎么问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