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自己呢,从不迟到吗?”肖义权问。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田甜娇哼一声:“美女有特权的。”
“切。”肖义权切了一声。
“少废话,准时到啊。”田甜又叮嘱一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肖义权想想,去就去吧,也没所谓。
他玩到三点,开上车,到枫林路,找到那什么七度空间,看时间,还早到了十分钟,这会儿不是早晚高峰段,不堵车。
进去,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要了杯水。
肖义权讨厌喝咖啡,喝过,直接吐了,他小时候拉肚子,奶奶用纸包着米,烧一下,磨碎给他喝,那股子味道,和咖啡一模一样。
洋人的玩意儿,从咖啡,到红酒,到牛排,到生菜,肖义权全都不喜欢。
咖啡就是烧米水。
红酒太涩,奶奶以前拿自家酿的酒泡杨梅,那个酒好喝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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