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怎么会有小偷。”
“是啊,大家都是体面人,谁会稀罕一块表啊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有些人还真就人模狗样的。”
叫嚷声中,身为主人的李建出面了,道:“吴少,怎么回事?”
白西装叫道:“我表不见了,前儿个才买的,江诗丹顿最新款,一百多万呢。”
“你确定不见了?”李建质疑。
只有肖义权看出来,他在装模作样。
“我确定。”白西装道:“我先戴在手上的,后来有点热,我把衣服脱了放椅子上,表也取下来放袋子里,刚才穿上,要戴表,不见了。”
他旁边一个妖娆的晚礼服女子帮腔道:“我可以做证,我是看着吴少脱衣,顺便把表装进袋子里的,他的西装,还是我帮他架在椅背上的,但现在表不见了。”
“那看来是没错了。”李建叫起来:“鄙人举办的酒会,居然混进了小偷,这是公然打我的脸啊。”
他眼光一扫,从肖义权脸上掠过,道:“诸位,我是相信大家的,但俗话说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咱们中偶尔混进一粒狗屎,也是有可能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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