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。”包琳怒了。
“错。”肖义权依旧笑嘻嘻:“其实你可以叫爸爸。”
包琳那个气啊,差点把手机都摔了。
肖义权油盐不进,她毫无办法,挂了电话,打给田甜,把这天的事说了,道:“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,把所有人都得罪了,以后在海城还怎么混。”
田甜又惊又奇又好笑,等挂了包琳电话,她反手打给肖义权,道:“肖义权,你今天在搞什么?”
肖义权一脸委屈:“什么呀,是别人在搞我好不好?我觉得海城这地儿邪性,女人要强奸我,男人也要冤枉我,啊呀,我明天回去算了,要不今晚就走。”
“怎么。”田甜笑:“怕了,你今晚胆子不是很大吗?谁的面子也不给。”
肖义权道:“我这胆子,有时大,有时小,你不是知道的吗。”
田甜心里顿时就痒起来,道:“你敢不敢来我家里?”
“你是要我开大?”肖义权问。
田甜挑衅的语气:“敢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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