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让他心中一凝,腹中的胀热也消减三分。
他没有和巴里斯打招呼,一个人出了院子,在街上转了一圈,确认无人跟踪。
其实他小心过分了,这会儿,有谁跟踪他啊。
他无非是一个虔诚的信众,或者说冤大头,巴里斯完全不可能怀疑他,即便怀疑,也没有人手来跟踪他。
潜意识里,还是对七曜宫的忌惮。
不怕是一回事,忌惮小心,是另一回事。
到城南白薇说的地点,是一个老旧的院子。
肖义权没有直接进去,从门前走过,院门关着的,他走过去,绕到侧后,看看左右无人,一个翻身,直接翻了进去。
一个穿罩袍的女人,坐在屋椽下,肖义权突然翻墙进来,她一惊,随即叫出声来:“肖义权。”
这种伊教的罩袍,是把整个人,从头到脚罩在里面的,但她一出声,肖义权就知道了,这是白薇。
“白姐。”肖义权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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