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如水的眸子里,笑意盈盈,恰如春三月里,涨水的溪沟。
“白姐,我……”
肖义权张嘴,一时间,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白薇笑意更浓。
而她的手,又紧了三分,身子也贴得更紧。
她扭动的腰,更有韵律。
舒缓的音乐中,肖义权那一颗心啊,仿佛飘在云中,而整个人,则仿佛要爆炸。
肖义权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,回到酒店,在冷水下冲了足足半个小时,才消停下来。
“妖精,所有女人都是妖精。”肖义权暗暗地叫:“白姐是妖精,王老师也是妖精,都是妖精。”
第二天,吃了早餐,开车去虾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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