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轻地一捶,如其说是嗔,不如说是娇。
肖义权给她捶的骨头轻了二两,哦了一声,发动车子,却问:“啊呀,我都糊涂了,这开车,是先踩油门,还是先踩刹车啊。”
白薇便又笑得花枝乱颤。
而肖义权的眼光,又像小耗子一样,从她衣领里溜进去。
白薇并不遮拦,随他钻来钻去。
她的眸子里,水意盈盈,如酿了十八年的女儿红,是那般醉人。
车开了一天,中午在路边一家小店子里吃了饭,一直到快天黑了,才进了虾甲市。
这是一个小城,狭窄拥挤,但烟火气十足。
到酒店放下行李,出来吃了晚饭,肖义权笑问:“今晚上有什么安排?”
白薇就笑看着他,眸子里,水光盈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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