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才啊,行,晚上一起搞一杯。”
肖义权其实只想跟王雅两个人一起过这个生日,但朱文秀要来,那也不好推。
他摘着菜,王雅在厨房里忙着,两人说着闲话,一种淡淡的温馨在空气中弥漫,肖义权心中安宁平静,仿佛整个人都松了下来。
利比亚,十亿美元,杀人如割草,冷艳的冰玫瑰每夜为他盛放,还有那个比糖还甜的白姐姐……所有的一切,就如同一场梦,是那般的遥远而不真实。
五点半左右,朱文秀就过来了,提了一箱红酒。
“正宗法国酒庄的酒。”他道:“肖义权,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搞翻。”
“不许灌酒。”王雅道:“喝多了,发酒疯。”
“王老师,平时听你的,但今天不行。”朱文秀道:“这是我们那地方的规矩,长尾巴,如果是整生,寿星最大,他要谁喝,谁就要喝,如果是散生,客人最大,无论谁敬酒,他都要喝,不喝就是不给人脸,那是要掀桌子的。”
双湾那一带,确实有这样的规矩,王雅也知道的,眼见朱文秀来劲,她也不好劝了。
肖义权自然不怂:“来就是了,谁怕谁啊,先说好了,我喝一杯,你得陪一杯。”
“没说的。”朱文秀一口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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