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义权眉头微微一凝。
酒开瓶,瓶盖会有开裂声。
但肖义权没有听到。
难道这瓶酒,预先就开过了?
肖义权不以为自己听漏了或者喝醉了,这是不可能的,他现在耳目清明,朱文秀拿酒开酒,又近在咫尺,不可能听漏。
但他也没放在心上。
朱文秀拿着酒,见王雅还有小半杯,道:“王老师,你把杯里的喝了,这是最后一瓶酒,你陪一杯就算数。”
“我都要醉了,就不喝了。”王雅推拒。
“平时我不灌你,但今天是肖义权生日,你就陪最后一杯。”朱文秀坚持,他也有几分醉意了,眼珠子都有些发红。
王雅没办法,只好把杯中酒一口干了。
“只倒半杯。”朱文秀给她倒了半杯酒:“不过王老师,这半杯你一定要喝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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