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样子,不是撞车的原因,更不是恐怖分子,而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肖义权立刻开门下车,过去,拉开对面车辆的门。
“小姐,你怎么样?”
他问。
要是在国内,得叫美女,叫小姐的话,人家要骂你,但在国外,这才是正常称呼。
他问着话,手搭在白人女子后颈,真气透入,循脉一扫,女子体内的情况,他立刻就清楚了。
这白人女子是心脏出了问题。
如果要用西医的名词来具体说明,肖义权不懂,他只知道,白人女子的心脉堵了。
白人女子头压在方向盘上,双手抓着胸口,身子缩成一团。
肖义权扶着她头,向后,让她仰躺着。
白人女子神智还在,虽然极度痛苦,却仍然警惕地看着他,且眼光极为冷厉凶狠。
这会儿看到正脸,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,很漂亮,哪怕因为痛苦致使五官缩成一团,也仍然有一种痛态的美,而同样因为痛苦而射出来的眼光,反而更带几分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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