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的也是宝马,手上戴的表,应该也不便宜,肖义权喜欢车,但对表毫无兴趣。
男人的表,女人的包,在肖义权眼里,都是智商税。
当然,他也不是愤青,只是单纯地觉得无聊而已。
他不感兴趣,也就不认识,但估计不便宜,加上费雯的衣着打扮,最重要的是,那份气质。
那不是贵气,也不是优雅,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。
这种强势,装是装不出来的,只能是她确实有这种能力或者权力,可以辗压一切。
所以,这女人不简单。
不过肖义权没太大兴趣,上了车,说了声有事电话联系,就直奔机场。
先到北京,再回海城。
回海城是下午,他约了闻远在一家酒楼里见面。
肖义权过去的时候,闻远居然先到了,这大忙人这会儿在悠闲地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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