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霜好不容易忍住笑,趴了一会儿。
肖义权强壮的身体,以及强烈的男性气息,让她心中乱七八糟的,不过脑子还算清醒。
好一会儿,她坐起来,但仍然骑着肖义权,她把枕头拿开,盯着肖义权看。
肖义权怪叫:“咦,我又活了,原来没死啊,我就说了,我是忠臣,陛下你舍不得杀我的。”
“呸。”宁玄霜直接呸了一声。
肖义权眼珠子瞪出来:“打是亲,骂是爱,呸是什么啊?”
宁玄霜终于笑出声来:“呸的意思是,你是渣渣。”
“我是你嚼过的甘蔗渣渣吗?可以的可以的。”肖义权大力点头,又嘿嘿笑:“陛下赏啃,小的非常荣幸。”
他这话语带双关,宁玄霜俏脸染晕,她坐在肖义权身上,能感受到肖义权的反应,这也她心中仿佛有火在烧着,其实这种感受以前也有,非洲那边,更是习以为常,只是,今夜感受仿佛特别不同。
是因为在酒店里吗?她也不知道。
她把翘臀挪了挪,又呸了一声,转换话题:“你跟我说实话,今天的警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肖义权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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