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霜可不知道自己给骂了,第二天早上醒来,睁眼,先还迷瞪了一会儿。
扭头,没看到肖义权,她坐起身,检查了一下身上,好好的,一点事也没有。
“笨蛋。”她暗暗的骂了一声。
肖义权确实没能碰线,但是,但是啊,做个情人,其实也可以的。
所以,如果肖义权昨夜把她上了,她也并不会真的生气。
哭可能是会哭一下,但那只是拿捏男人的手段而已,让肖义权觉得是他欺负了她,心下歉疚,从此加倍的对她好,听她的话,送她礼物,给她钱花,为她担风挑雨,冲锋陷阵。
可肖义权跟在非洲一样,居然真的不碰她,这固然让她欣赏,但心底其实是有些失望的。
她下床,回到自己房里,洗了个澡。
肖义权没碰她,可她不是石人啊,她是成熟的女孩子,身体当然有反应。
换上衣服,打电话:“肖义权,你在哪里?”
肖义权道:“我在吃早餐啊,宁姐,你吃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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