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出发,言芊芊她们的纱帽垂帘是撩起来的,没有遮着脸,吻起来很方便。
他只吻了一下就放开了。
而言芊芊身子也只僵了一下,没有动手。
这些日子,每天早上,肖义权都要吻言芊芊,言芊芊几乎已经习惯了,肖义权吻她,她不会有过激的反应。
即便是现在,不是所谓的查体,几乎明明白白就是占她的便宜,她也没有暴走。
这就是进步。
不过她杏眼还是瞪了起来,狠狠的瞪着肖义权,很显然,肖义权得给她一个解释,否则,她还是要生气的。
而肖义权也确实给了她一个解释:“没错,我晚上,尤其是在床上,是最强的,而且,你永远无法超越我。”
言芊芊瞪着他,狠狠的呼了一口气,她没有暴走,反而是撇了撇嘴,道:“都是些银样蜡枪头。”
她没有和男人的性经验,但男女之间那点事,她还是知道的。
男人嘛,开始时跟大狼狗一样,可一旦泄了,就是条死蛇,肖义权这话,她根本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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