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迟云一直都很好奇第二实验室的理念，他们想要基因序列人，想要可以被过度开发的人体潜能隐藏携带者，想要很多利于科学研究的实验体，可他们从一开始就筛选了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强者的认定，到底是谁灌输给他们的？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，顾迟云依旧对第二实验室的负责人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露过面的一个人，可全世界所有跟医学有关，甚至跟这个圈子有关的人都知道，他到底是何方神圣，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，更因为这些实验，断送了无数孩子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顾迟云跟戚梵聊过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心理师的角度来看，虞书蕴这种就是典型的发生重大变化，或许是身体或许是心理，否则一个人是不可能从白到黑走的如此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实验室的负责人，戚梵也没能给一个完美的侧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隐藏的太深，亦或者，这个人是在伪装真实的自己，现在暴露出的所有潜在可能性，都不是真正的他，无论是要做侧写还是要真的抓住人，就要像贺天牧一样，让影子走到太阳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远藏在幕后是不会被人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迟云回过神来，轻声问，“还有多少活着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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