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……”逾白吞吞吐吐,不知该如何说。
慕容熙笑笑,手一翻,银樽中酒水慢慢浇在了地上。
“何况你知道杀不了我。”
逾白没有否认,亦不打算辩解。
慕容熙平和的语气带了丝遗憾:“你我主仆一场,缘尽于此。”
空酒樽扣在几上,慕容熙起身欲走。
逾白忙叫道:“主公,属下但求一死,望主公成全。”
慕容熙粉红的薄唇噙了抹浅浅的笑,可眸中没丝毫笑意。
“逾白,你忘了成为暗人的前提是什么?”
他也不等谁回答,提步就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