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殊师兄一直是这样的性情么?”
“我第一次见他,也万万想不到这般精于毒术的人,性情会如此胆小,激动时还会晕倒,也难怪五仙教众先是欺负他,后来被他毒花毒倒后,又难以接受。”
“因此逐他出教?”
“不,少有人知,他其实是自请出教,只不过寺内为了增加负业僧的威慑,对外才那般宣扬,五仙教都受不了他的毒花毒草,将其驱逐,江湖人一听,自是畏惧非常。”
“那他为何离开五仙教呢?”
“戒殊是自己待不下去了,五仙教当代教主其实挺看重他,还想升他作五仙使,但一想到每天要面对那么多人,戒殊师弟就崩溃了,这才逃了出来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五仙教主也挺后悔,时常书信与寺内联络,关切戒殊近况,我听她的意思,还是希望戒殊回去的,不过嘿嘿,我们才不放人呢!”
“是我的过错,先入为主了。”
“师弟不必自责,戒殊师弟也不会怪你的……”
戒殊悠悠醒来,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地,旁边站着戒闻与展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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